第9章 出事的周扒皮(2 / 2)
刘定没有走门,而是衝到窗前,一把推开窗扇,纵身跳了下去。
......
日头高照,
秦川如同往常一般来到常胜赌坊门前,却发现今日的赌坊有些不对劲。
门前那招牌並未立起来,反而落了下去,贴出个休息一日的公告。
秦川见状,有些疑惑。
要知晓,赌坊可是销金窟,每日的流水可自然不用多说,
关门一日,赌坊至少少赚数百两银子,这还不算那些老客被別家抢走的损失。
显然这赌坊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......
日头西下,
夜色开始变得深沉起来。
乞丐的聚集地內,此刻却是並不平静,而是显得有些热闹,
因为今天周扒皮还没来收份子钱,乞丐们也是在纷纷议论著此事,
“那周扒皮怎的还不来?”
“是啊?外面天都黑了吧。”
“难不成这周扒皮去吃酒忘事了?”
......
乞丐们议论了许久,也没说出个什么结果,
眼看夜色越来越深,也都只能各自睡下。
......
一处医馆內,
此刻的周扒皮却是疼得睡不著。
他躺在病榻上,半边身子缠满了白布,身上满是各种草药的气味。
手臂被夹板和麻绳固定著,小腿也断了,用夹板夹著,一动不能动。
在那包房內,就他遭得最惨,被刘定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。
快手孙断了根肋骨,两个帮閒一个脑袋豁口,一个鼻樑骨折,多多少少都掛了彩,
可跟他比起来,那都不算什么。
就在这时,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门帘一掀,进来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铁手帮的一个管理人,姓钱,名来福,人称钱爷,四十来岁,身材精瘦。
他的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色短褂的帮眾,膀大腰圆,面无表情,一左一右站定,像两尊门神。
周扒皮看见来人,挣扎著想坐起来,胳膊一撑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又跌回榻上。
“行了,別动了。”钱爷摆了摆手,“说说吧,昨晚怎么回事?”
周扒皮咬著牙,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
从刘定进包房,到赌牌九,到动手,到被打,到银子被抢。
他没说自己设局,也没说自己出千被发现了,就只是说刘定输了不服气,想要强抢,
说到最后,声音发颤,眼眶发红,一副受害者的模样。
钱爷听完,沉默了片刻,
他自然知晓面前这群人的德行,周扒皮这话肯定有不实之处,
不过他也懒得去细究,那刘定敢在赌坊里面动手,
那就是坏了赌坊的规矩,不给他们铁手帮面子,
钱爷点了点头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那个刘定,帮里会处理。你好好养伤,別的不用管。”
周扒皮鬆了口气,刚想说什么,钱爷又开口了。
“对了,你现在这伤势,手上负责那些事,得先安排人接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周扒皮的心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