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(2 / 2)

满仓坐在马车上点自己的包袱,带了大公子喜欢的盆栽要多透透气,大公子的一些闲书,满仓还带了自己记账的小本本。

一个脑袋凑过来问道,“满仓你在看什么?”

“点点包袱有没有遗漏的东西。”满仓回答完发现问他话的人,声音很熟悉。

马车行驶了,满仓的嘴被捂住了,一个明显比侍从们矮一个头的侍从挨着满仓坐着,他威胁道,“你不能暴露我,不然我就告诉我哥你欺负我。”

满仓委屈点点头。

林楚余放开了手,满仓吐出一口气,压低声音小声,“二公子,老爷和夫人不让你去京城,你还是在家里更好。”

“我也想大哥,也想去京城看看。等马车走两天,到时候我就跟娘坦白,她也赶不走我了。”林楚余哼哼唧唧。

“二公子,两天之内跟侍从们在一起很难不露馅。”满仓看了一下林楚余明显小一号的身形,谁会带一个矮子侍从上京。

“……所以我来找你了,满仓你可要帮我,不能让我被发现了,等我被发现了,我就说我威胁你这么做的。至于住房什么的,我都能接受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我都懂。”

满仓:“……”难怪二公子来找他,还挺聪明。

满仓同意给林楚余打两天掩护。

等第三天早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娘自爆,开弓没有回头路,又有林照雪在一旁劝着,林楚余成功留在马车上。

二公子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慧娘的气都发在他身上。他向来没脸没皮,哀嚎几句,“娘不疼我,我跟照雪一样是你的儿,你只带照雪去,不带你二儿子去,我也想大哥了。”他假哭几声。

慧娘没招了。

“你跟着去京城后,回去要好好读书。”慧娘说。

林楚余忙不迭点头应下,喜笑颜开。

他们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。王尚书的生辰到了,王景之给苏寂白,林楚清都发了请柬。

“王兄,你跟徐少爷的婚期定了么?”苏寂白把档案的条目写完问道。

“我们定了五月初八,也没多久了。苏兄的婚期定了么?”

苏寂白沉吟,“谢家找人算了六月初一是个好日子,我们还要等一等。谢絮他也想谢夫人过来送他出嫁,一些亲戚天南海边的要赶到京城来需耽误点功夫。”

王景之想了想,“人生大事是要费些功夫,有亲戚在也热闹一些。”

苏寂白笑了笑,“只要谢絮高兴,怎么样都成。”

他们是青梅竹马,结两姓之好,对对方有基本的了解。

王景之想到自己和徐云然。虽然他们都在京城长大,对对方却没有太多了解。王景之只是听说徐云然是一个适合联姻的哥儿,家世清贵,温柔贤惠,擅长管家,长相秀美,可以做王家的少主君。

他们定亲只花了三天,见了两面,两家长辈商谈婚事就定下来了。

晌午林楚清在膳堂用完膳后,他去茶房给自己打水泡茶,闻了闻茶香带着茶壶往国史馆走。

他想着今天天气好,把一些书籍搁在外边晒一晒。国史馆的书太多了,常被翻阅了只有著名的一些书籍,还有一些书籍只能在书架上待着。

林楚清很喜欢在晒书的同时在树荫下看书,太阳一点都不晃眼。

现在是午休的时辰,林楚清今日精神劲头正好。他刚到国史馆,吓一跳。

高首辅拿着他们做的条目在看。林楚清恭敬道,“高大人。”

“闲来无事来看看,你怎么也在这里。”高首辅挑眉。

“我想去泡茶,然后晒晒书,看看书。”林楚清提着茶壶拘谨的笑了笑。

“坐下吧,不介意让我喝喝茶吧。”

“高大人请。”林楚清立马给高首辅倒茶。

高首辅轻抿一口,隔着水雾氤氲打量林楚清,“你之前都做了一些条目,不必太勉强自己,你还年轻。”

林楚清坐在一侧,沉默片刻说道,“高大人,我是想做条目让高大人看重我,但看书也是喜好所至。”

难得的坦荡,高首辅的手指微动。

他在国史馆饮了一杯茶,处理政事的烦闷也消散许多,他看见林楚清把书籍放在草坪和外边晾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