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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不会说人话怎么办……在线急……
“哪种?”
朱钦煜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,低得像怕被谁听见:“那种。”
管家看着他红透的耳尖,看着他攥紧桌沿的手指,看着他从脖子一路烧到额角的绯红…
哦!我懂了。
他的嘴角抽了一下,很快压下去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“小的明白”,退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,他抬手捂住嘴,肩膀抖了两下。
后面几天,朱钦煜没有再缠着沈河一起睡。
沈河倒是没怎么在意,一个人睡总好比每天早上醒来身处火炉之中要好,比起这个,他更在意的事是……
沈河打开了衣柜,果不其然,他又少了衣物,少的还不是其他的,是他的贴身衣物!
淦!这个王府安保系统不行啊!
再说了,偷什么不好,偷一个太监的中衣内裤搞鸡毛啊!脑残吧!
沈河一把将衣柜的门恶狠狠关上,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外房厢房,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开,对着一脸懵逼的管家道:“王府进贼了你不知道?!”
管家:“啊?王府进贼了?”
沈河气冲冲拍着桌子道:“对啊!进贼了!你看看我屋子,少了好几件衣裳!”
管家虽然不理解一个贼不偷王府贵重物件,而去偷一个太监的衣服裤子,却也不敢得罪沈河,他连忙躬身:“公公息怒,公公丢失了什么样的衣裳?小的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沈河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毕竟丢失中衣内裤这种……点难以启口…
“公公?”管家礼貌地又问了一遍。
沈河憋了半天,腮帮子鼓鼓的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:
“啊……没、没什么!就是几件寻常换洗衣物,许是我自己乱放忘了,记错了记错了!”
管家:“?”
沈河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离谱,最后干脆转身就走,留管家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回到自己的屋子,沈河又在衣柜里面翻来覆去找了几遍,依旧不见其踪影。
他喵的,听说有采花大盗,没听说过有采草大盗啊!
沈河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谁那么缺德,索性瘫软在了床上,瞪着房梁发呆。
却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中衣内裤此刻皱皱巴巴地躺在枕头下,距离他的位置很近,出门右转就是了。
枕头下不仅仅有中衣内裤,旁边还放着几本小书…
第81章 百态
景祐十八年三月下旬,京城的风里还带着料峭的寒意,一匹快马从城门洞子里冲出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串碎雪残冰。
“东南大捷&ash;&ash;!”
马背上的骑士扯着嗓子喊,声音从喉管里挤出来,劈了,裂了,像一面被人用力捶破的鼓。
他从大街上驰过,带起一阵风,把路边摊子上的幌子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俘敌四千&ash;&ash;歼敌五万&ash;&ash;!”
街道两旁的百姓愣了一瞬,随即炸开了锅。
卖饼的老赵头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,正弯腰捡包子的小姑娘直起身来,茶楼里端着茶碗的客人忘了喝,就那么举着,嘴张着。
有人从铺子里跑出来,有人从巷子里钻出来,有人推开二楼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大捷!东南大捷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从街口飞到巷尾,从东市飞到西市,从茶楼酒肆飞到寻常人家。
不过半日,整个京城都知道了…
倭寇败了,东南平了,打了十几年的仗,终于打完了。
“五万!俘敌四千!这是多大的胜仗啊!”
旁边的妇人却一把攥住出声的人的袖子,声音比他还尖:“税!税是不是要降了?!”
这话像一把火星子溅进油锅里。整条街都炸了。
“降税?真的能降税?”
“于大人打了胜仗,朝廷该赏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降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