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戏看人间(1 / 2)
('孟婆跟着风水师徒,隐了真身,进了人间的风水观。
风水观本就香火旺盛,又因有谢神戏的缘故,更是人声鼎沸了。户外搭建的戏台是面朝主殿的,风水观的人在主殿跟戏台之间摆放了好几把椅子,供信徒可坐下观戏。
孟婆看着主殿辉煌的神像,忍不住心道刻得真好。虽然长得不像御风灵和水仙真正的样子,但手持的法器与其他细节都是仔细地刻了出来,又镀上了一层金,使其看上去更显尊贵。
风水观很大,富丽堂皇,主殿的天花挑高到二楼,辉煌的神殿与室外的日光相互映照,香炉里cHa着许多支香,皆冉冉飘向天空,穿过云层,承载着信仰,直达仙京。
御风灵一直都是叽叽喳喳地,他笑问着水仙:「今天要演的是什麽啊?」
水仙笑道:「不知道,等等看了就知道了。」
「有道理哦!」御风灵如醍醐灌顶。
孟婆还在看神像跟这座观的样貌,御风灵就又拉着他的衣袖,道:「别发呆啦,这里可是观戏的最好位子!快坐下吧,马上就要开始了!」
御风灵说完,拾了串供桌上的葡萄,一PGU坐在了神台上,抱着葡萄吃了起来。
孟婆一惊,嗑巴道:「坐、坐这里好吗?」
御风灵疑惑,反问道:「我自己的神台,有什麽坐不得的吗?」
孟婆哑口,竟有些道理。水仙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後也坐在了神台上,道:「没事的,坐吧。这行为在别的神官处或许确实是禁忌;但在师父与我这里,是没那麽多拘礼的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於是孟婆就愣愣地也坐下了。御风灵随即就想跟他分享怀里的葡萄,「吃麽?或是供桌上有什麽想吃的,都可以直接拿!」
「啊,不用了,我不饿的……」孟婆怎麽好意思蹭吃蹭喝呢,所以打算摆手拒绝。
「别跟我客气啊!」御风灵灿笑,直接将一颗葡萄塞进孟婆还说着话的嘴里。孟婆愕然,只好将剩余的後话连同葡萄一齐吞进了肚里。
水仙也从供桌上拿了杯平安水给孟婆,和蔼笑道:「尽量吃吧,给你杯水润润喉。」
孟婆接过了水,内心惶恐,这对师徒真是太好客了……
响起一阵鼓乐,戏台拉开帷幕,要开演了。
先是正旦舞着出场,她一头白发,着华服,发丝与衣袖随舞姿飘扬。她边舞着边唱着曲儿,曲中有绵绵情意,花腔婉转,戏台另一端有生角唱着歌朝她跑来,携她的手,是应了她的情。
两人互诉情衷,突然曲调变奏,台上一窝蜂登了一群人,指着正旦的鼻子骂她祸国。正旦被众人b得连连後退,旋即苦痛地蹲下身躯,唱的曲儿变得高亢尖锐。正旦垂头跪在地上,白发披散在地,那群骂她的人四肢忽被无数白绫控制,正宛如发丝,而像是有牵绳控制般的傀儡戏,那群人开始自相残杀起来。
号角响起,战火开始蔓延,人们拔剑相向,嘴里依旧还唱着指责正旦的曲儿。
白发妖姬,为祟祸国。人神共愤,该当诛之!
那小生原先是想去扶起正旦,却被众人遏止,两人没能抓住对方的手,被迫分离,最终小生被人群吞没在战火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阵沉寂,又有乐之。他从黑压压的人海中舞了出来,身着戎装,脸变成了个大花脸,手持带着火焰的利剑,竟是变成净角,扫退了荡乱的人群,戏台上再次只余下他们二人。他缓步走到正旦之前,眼中曲中再无情意,辉耀剑刃抵在了正旦的脖颈,只余杀意。
正旦伏地,先是愣之,忽然尖笑,奏乐变得怪异至极。她倏地起身,唱着悲凄哀怨的曲,舞着癫狂的舞步,使用像是真有妖气的白绫与净角的剑锋缠斗之。不知是真有实力悬殊,还是有情感因素在,正旦渐渐败下阵来,她踉跄退步,再次抬脸竟变成了个小花脸。
观到这幕,水仙喃喃说道:「变丑角了啊。」
孟婆忍不住问道:「这……是在演什麽?」
御风灵的双脚交替踢着空气,道:「在演我师兄化形的经过。」
孟婆眨眼,问道:「是炎光将军吗?」
「对呀!师兄确实是在那场战争里化形的。」御风灵吃完了葡萄,又拿起供桌上的苹果,一颗给了水仙,一颗递给孟婆後,又开始啃苹果,续说道:「然後那个旦角演的是三百年前的祸国公主。」
孟婆捧着苹果,忽地感到呼x1一滞。
他想起在看到冯璃姬的跑马灯之前,自己和冥王曾做过一个约定——就是不再深究任何关於这位有着妖力的公主的事。孟婆守信,尽管内心仍然在意着,但他从未再向冥王问起这些;没承想,如今倒是Y错yAn差地看了这出戏。
孟婆喝着水掩饰心虚,遂开问道:「那这些演的都是真的吗?」
「怎麽可能!」御风灵被孟婆逗得哈哈大笑,「师兄又不可能是那位公主生前的Ai人化形成的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其实孟婆想问的并不只是这个。但还是扬起笑脸,尴尬道:「说的也是。」
水仙敛眸,淡淡地笑说了一句:「要是真的,那麽这剧情也未免太夸张些,把炎光演得太心狠了些。要真是Ai人,炎光他会是这样痛下杀手的人吗?」
御风灵似乎是真的用力想像了一下,他想着炎光将军的冰块脸,最终没憋住笑,拍着大腿笑道:「不能啊!」
孟婆跟炎光将军仅有御风灵生宴上的一面之缘,实在是不熟识,所以只能陪笑。而脑子里仍然想着冥王为何要对这个公主的事三缄其口,莫非是有什麽难言之隐?却是卡壳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戏台上的祸国公主终究没打过炎光将军,惨Si在辉耀剑之下,盛乐毕,戏台下观戏的人们无一不拍手叫着好。
孟婆皱眉,脑中浮现冯璃姬先前登上断头台的画面,也是这般情形。
被说成是祸国的妖怪惨Si在众人眼前,而人人都赞道Si得好、早该如此。
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?
孟婆想着冯璃姬一生中没做过什麽恶,甚至被远嫁异国他乡,最终仍在金銮殿被百官冠上叛国之罪、妖nV之名;又想起如澄一心只想守护季易南的安危,不惜与同族站到对立面,留下无数怵目惊心的伤疤,最後甚至只能向神明求助——杀了他的同族。
而真正有伤害过人类的鲛王,结局却是自我了断了。严格说来,并不算真正得到什麽审判与惩罚。
这世间的事怎会如此无常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孟婆敛眸,想着人自身都有好坏之分了,怎麽只是冠上妖名,就一定是作恶多端呢?打着自以为正义名号的误判,这些无知的人们难道真真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吗?
孟婆想起天帝说过,所谓的好坏之分啊,都是世人自以为是地去定义出来。好来辨别自我,安慰自己就是那所谓的好人;如此,人们短暂的一生就会因而过得顺心,过得问心无愧。
——甚至是心安理得地拿来作戏谢神。
因为他们都坚信自己就是好人,大多数人所站的地方乃是正义,是正道。
而那些妖道必定该将其诛之。
孟婆觉得x闷,内心难受至极。
世上哪里有那麽多的非黑即白啊。
孟婆喝水缓解x闷,忽地注意到一旁的水仙脸sE也不好,便开口道:「水仙,你也心疼戏里那位公主吗?」
水仙先是一惊,像是没想到孟婆会问他这麽一句般。他缓缓地点头,调整了下情绪,才开口道:「是啊……而且大部分观戏的人,并不觉得她可怜,而是觉得她可憎。」
「好像是这样没错。」孟婆看着戏台下的人们,一阵苦笑,又忍不住感概道:「她从头到尾,究竟切实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了麽……就只是因为那一头妖异的白发吗?」
「是啊,就只因那一头白发……」水仙看着戏台上的表演,正演到人们赞叹炎光将军,诛杀了那祸国公主。水仙的情绪难得地有些激动,略微激昂道:「只因一头白发就能治她的罪,这难道不像nV子只要稍稍不听夫家的话,就能被下休书一般吗?这样的世界太奇怪了,太可悲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孟婆转头,愣愣看他情绪走向失控边缘。
「我痛恨这如此不公的世间。」
水仙讲完,像是终於意识到自己言重了,搔了搔脸颊,先是一顿迟疑,才又弱弱地开口向孟婆问道:「……孟婆呢?孟婆也觉得那位公主可怜吗?」
「……是啊,你说的对。」孟婆颔首,道:「被千夫所指,又被千夫所杀……如何不可怜?」
孟婆感觉自己和水仙也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。
「会吗?」御风灵却是感到不解,嘴里啃着清脆的苹果,已经快要吃完了,所以他又拿了串香蕉抱在怀里,又道:「但她确实就是妖怪没错呀,杀了也不算冤枉。」
孟婆愣愣看着御风灵,小心地观察水仙的脸sE。
水仙似乎一阵苦笑,问道:「是这样吗?」
「是呀。话说水仙,你不也算是在她手中吃过亏吗?还心疼她,你人未免也忒好了些。」御风灵在扒着香蕉的间隙,用手肘推了下水仙笑话他。
水仙微微一笑,道:「只是以史为镜,检讨自身罢了。」
御风灵闻言也笑了,道:「虽然演的是历史,但这不就只是出戏剧而已吗?有必要为了剧中的情景,去心疼角sE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御风灵如孩童般单纯,只把戏剧当作是戏剧。孟婆一笑,心想这般X子也挺好的,不会因戏中的走向影响到自身的心情,於是开口道:「你说的也对。」
御风灵嘿嘿笑了,道:「就是说嘛。」
水仙却是低下了头,神sE莫测。
帷幕再次拉上,片刻後又拉开。戏台上的场景已然转变,夜空中挂着一上弦月,新的生角依靠在树林间的树旁,怀中抱着快虚弱而亡的花旦,两人的小指系着一条红线,他绝望地唱着悲戚的曲儿。
又有一仙人登台,哼着上邪的曲儿下凡来到他们身边,旋即使用法术救治了命在旦夕的花旦。
戏台下有人不知所以,悄声询问这是什麽戏。有人答他,此乃上弦之月唱上邪,是演君王与命定情人的相逢之戏。
上邪,我yu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
孟婆眯眼,只觉得那个演仙人的好像有些眼熟。
在仙人的救治下,花旦缓缓睁开眼睛,气若游丝地唱了几句。
山无陵,江水爲竭。冬雷震震,夏雨雪。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
遂又慢慢站起身,轻轻舞了几步。而後,她的怀中就多出一个生来白发的婴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正是那个传说中的祸国公主。
传说中,皇室血脉的情缘是断断留不得的。帝王家不得讲究情意,才能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;而若沉溺於情Ai,且难以与江山社稷有所取舍时,那将酿rEn间灾祸也。这不,就诞下了那祸国公主。
戏台下观戏的人们一阵唏嘘,直道造孽;也道那仙人虽救治人命,却是酿祸,实在是造化弄人。
而孟婆一直紧紧盯着仙人白衣上的喜鹤,终於认了出来。
这不是跟智多星先前送给他的那套衣服,长得一模一样吗!
「怎麽会……」
孟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忽然有很多零散的回忆灌入脑海,随即就感到一阵晕眩,最终昏倒在神台之上。
御风灵和水仙大骇,赶忙去察看他的情况。
「孟婆,怎麽每次看到你,你都会像这样晕倒呢!」御风灵丢掉了吃一半的香蕉,抓着头发,很是不解。
师徒俩只好赶紧传音联络冥王和智多星,随後急忙地将孟婆送往仙京医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仙京天g0ng,孟婆正昏迷在榻上,额间沁出一层薄汗,一如他先前在冥王殿昏睡的那些时日的样子。
冥王立在床边,锁眉看他,一语不发。
智多星见着情形,似乎微微叹气了,随即抬头向御风灵问道:「你们不是去看谢神戏麽,把人看成这样了?」
「我怎麽知道啊,他就突然倒下了!」御风灵抓着头发,也很不解。
天帝开口问道:「今日你们风水观演的是什麽戏,竟如此厉害?」
水仙上前一步,回答道:「今日信徒们演的是赤烨之战,炎光出世的那场戏。」
智多星闻言扶额直叹气。
「这样啊。」天帝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。
冥王紧紧盯着孟婆,没有回答,但周身的黑气似乎变得浓重了。
御风灵觉得这个气氛不对劲,想迈腿跑了,却又不敢,毕竟人好像又是自己弄昏倒的。他抬眼看了眼应该能称之为共犯的徒弟,水仙也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孟婆,那麽,自己作为师父就更不能泄气才行!这麽想着,只好待在原地,痛苦地度过在这房间的每分每秒。
御风灵还是觉得气氛太尴尬了,忍不住问了一句:「我当神仙不久,稍微问一句……神仙有这麽容易晕倒的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毕竟自己见过孟婆两次,就见他晕倒了两次,频率也忒高了些。
智多星睨了御风灵一眼,那眼神是在叫他闭嘴。他便管住嘴,不敢再说话。
孟婆间断地发出痛苦的梦呓,嘴里喊着爹娘。
除了御风灵和水仙一脸不解,在场其他做神官的老人皆是蹙眉。
冥王伸出微凉的手去轻抚孟婆的额头,竟是被烫了一下,却愣是没收回手。
冥王没有回头,开口问道:「联络月缘君了吗?」
智多星颔首,道:「那是自然。估计在来的路上吧。」
「咦?为什麽要月缘姐姐过来啊?」御风灵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。不过要是能见到许久不见的月缘君,他心里也是挺高兴的。
智多星觉得头很痛,於是又扶额,沉声道:「原本是不必让你俩知道的……罢了,过晚些月缘君来了,老夫会向你们解释的。」
御风灵和水仙俱是眨着眼睛,面面相觑,不知所以。
不消多时,就有两位nV子进入天g0ng,乃是月缘君和顺天元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御风灵道:「月缘姐姐、顺天姐姐!」
月缘君一身白sE道袍,绣有喜鹤样式,外头罩了个赤sE大氅。她拉着顺天元君,快步朝众人走来。
「御风,好久不见,你长高了。」她仰头看着御风灵,轻轻笑了笑。随即又往房间深处看,看到了最里的冥王,和躺在榻上了孟婆,旋即就敛了笑容。
「好久不见了,冥王大人……」
冥王回头看她,是过往在地府瞧见过的熟悉的脸,启唇道:「好久不见,孟婆。」
御风灵和水仙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,冥王为什麽会管月缘君喊孟婆?再说,孟婆不是正躺在榻上昏迷的那位吗?
「师父他……」冥王又敛眸,黑气弥漫着整个内室,语气像个无措的孩子,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了一样,「师父他好像,快要想起来一切了。」
御风灵r0u了r0u眼睛,担心自己是否眼花了。
月缘君上前,抓住了冥王的手,安抚道:「大人您别急。我想,就算真真想起来了,他应当也是记不全的……」
月缘君又转头,向风水二人问道:「我问你们,你们看戏的时候,孟婆他有没有吃喝过什麽东西?」
御风灵眨着眼睛,老实交代道:「就我观里一些被供奉的水果而已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水仙也眨着眼睛,老实补充道:「还有喝了些平安水。」
月缘君垂眸,盯着不停发出梦呓的孟婆,喃喃道:「这样啊……」
顺天元君开口问道:「月缘,你想确认什麽?」
月缘君沉Y半晌,道:「确实是有。但大抵只是我想多了。」
智多星臆测道:「你是担心他喝到了回魂汤?」
「我原先确实是有这个担忧。」月缘君颔首,又低头思考着,道:「可是回魂汤的制作繁琐,整个仙神界应该只有我才知道材料跟做法才对,所以……可能X极低。」
智多星认同她的,总不可能生得出第二个能制作回魂汤的人,还恰好被孟婆给喝下了吧。可这样又更令人苦恼,毕竟孟婆现在糟糕的状态是有目共睹的——他的记忆正在恢复。
月缘君m0着下巴,喃喃自语着:「毕竟在此前也没有神官喝孟婆汤的先例过。或许法力的恢复,也会使记忆复原,这是我们不知道的也说不定……?」
众人沉默。
御风灵和水仙看着众人如临大敌的神情,皆是诚惶诚恐,但听对话内容也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了。而且听上去……好像不能算是他们的过失吧?
於是御风灵提起勇气拉了拉智多星的衣袖,道:「先生,可以告诉我们是怎麽回事了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智多星觉得头很痛,r0u了r0u太yAnx,又是连连叹气。
「唉,知道了,我讲。这是你俩出世前的故事了。」
「其实啊,那边躺着的孟婆,在以前是月缘君,还是做双皇师父的。而你现在口中的月缘姐姐啊,在过往才是真正的孟婆。」
「……啊?」御风灵跟水仙听得一愣一愣的,资讯量有些过大。
御风灵颤抖地指着榻上的孟婆,震惊道:「先生,你的意思是说,那边的那个家伙……在以前居然是做两位殿下的老师吗?!」
很难想像啊!
顺天元君忍不住道:「最惊讶的居然是这点吗?」
天帝笑眯眯地对御风灵说道:「你别看他现在这笨笨的样子。他以前啊,可是很厉害的神仙喔。」
虽然也聪明不到哪就是了。天帝腹诽。
水仙愣愣地眨巴着眼睛,开口问道:「师祖,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」
智多星开扇,在屋内来回踱步,打算娓娓道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哎,孟婆他以前……也就是做月缘君的时候呀,他并非是像我们一般,是由天化形而成的神官;而是由某对相Ai的神官生下来的神明,任职月缘君。後来陛下和冥王大人出世後,月缘他又认作双皇的导师。」
「但他的父母呢,被消失了。所以你们如今要老夫讲他父母如何、掌管着什麽,老夫也答不上来了。老夫只记得当初呀,他为了阻止父母被消失的天命,不顾老夫跟冥王大人的劝阻,执拗地以本相下凡了。」
神仙以本相下凡,所作所为皆乃神蹟也。
「他那时候下凡,用他的力量复原了人间帝王本该被剪掉的红线,想藉此改变历史,窜改天命。但那时的nV方早就yAn寿已尽,是因为他在维持着红线,nV方才得以继续以人类的样貌存活於世。於是乎,烨玥国就生了那个传说中的祸国公主。」
「这世上的人呀,明明都是人类跟人类生的後代,为什麽就独独她活成了妖怪?没别的原因,只因为她母亲本就不是活人了;而她,自然也不会是人。」
上弦之月唱上邪,竟是邪门的邪。
智多星又道:「你们刚出世时,不就跟炎光去藏山抓过她跟一只八尾狐吗?水仙那次还吃了好大的苦头,但还是被她给逃掉了。结果那次任务,就只有那只八尾狐Si了。」
御风灵听得入神,激动地点头,表示确有此事;而水仙似乎是想到了过往,眼眶发红。
「不只是你们抓那妖nV失败了,月缘他也失败了。」智多星掷地有声。
「他的父母依旧谨遵着天命,变得信仰全无、法力尽失,被天消除了存在过的痕迹。而月缘被我们抓回来仙京的时候,人已经崩溃了。」
「他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啊,回来仙京一直失魂落魄、疯疯癫癫地。而且赤烨之战……你们也知道打得有多凶,天都化了个炎光将军来摆平这场战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造孽啊。」
智多星走到了榻前,看着榻上的人儿,感叹地续说道:「那麽多条枉Si的人命,那麽多个索命的冤魂。月缘这次的神蹟,实在是造孽啊。」
天帝皱着眉头,道:「莫非是看了炎光出世的那出戏,刺激到了师父的记忆吗?」
现在的月缘君默默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。
御风灵开口问道:「那师兄他知道这些吗?」
「炎光他是有些耳闻,但他不清楚其中缘由,他自己也没有多问。」智多星说着,又嘱咐道:「你们现在知道了,也别告诉他。」
水仙颔首,应诺道:「那是自然。」
御风灵咯咯笑了,道:「他不知道才好。知道了的话,依他的个X又该自责了!」
「没错,所以御风,记得管好你的嘴。」智多星作为被揶揄的「八卦星」,如此叮嘱着。
「知道啦。」御风灵笑着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智多星踱步来到冥王身旁,又向风水二人问道:「对了,你们知道为什麽冥王大人总是有黑气缠身吗?」
御风灵和水仙俱是摇头。冥王蹙眉,道:「八卦星,这不用讲。」
「讲呗,都讲到这份上了,看他们那好奇的模样。」智多星笑着拍了拍冥王的肩膀,不顾冥王的意愿,又接续着道:「冤魂是会索命的。那时候的月缘啊,JiNg神崩溃,已然是无法再承受这些魂T。所以我们孝顺的冥王大人呀,就主动请缨,替他师父受了这一切苦难。」
「冤魂缠T,以身渡魂啊。就算那些怨魂亡灵早已被渡化,但这些黑气,是注定要跟着冥王大人一辈子,散不掉的。」
御风灵看着冥王,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。冥王回避了他惊讶的视线。
「月缘当初知道了这一切,就更自责了,每天都想Si。他不停地内耗自我,又因为显现神蹟的那几年消耗太多,法力是一天b一天低下。」
「他就快不行了。那时仙京每个人都想救他,唯独他自己不想救自己。」
「人若执意要Si,那周遭的人是拦不住的,遑论是神?所以啊,现在的月缘君,也就是当时的孟婆,出了一个提议。」
智多星看向月缘君,她心领神会地笑了,说了当初提的那句话:「要不要给他喝喝看孟婆汤,试着忘掉一切?然後,让月缘君跟我交换神职吧?」
「为什麽呀?」御风灵眨了眨眼睛,问道:「喝孟婆汤就算了,没必要交换神职吧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水仙也不解,道:「而且……此前也没有神仙做过这样的事吧,难道不怕中间出意外吗?」
月缘君笑了笑,道:「月缘君这个位子,对他来说经历了太多苦难;而孟婆的位子,对我来说也看过了太多的苦难。如果交换了,我们都会过得b较好,那为什麽不试试看呢?」
月缘君看向榻上的孟婆,又轻轻笑了。
「再说,那时候这孩子都那麽痛苦了。还能有什麽意外,是会b这孩子的苦难来得还要可怕呢?」
月缘君将视线重新回到众人身上。
「总之,我就为他熬制了我最後一碗的孟婆汤,交与冥王大人了。」
智多星阖起扇子,道:「事情始末就是这样。」
冥王垂首,低声怪了一句:「说了太多废话了。」
而御风灵愣愣地看着月缘君,道:「月缘姐姐还真是好人呀……」
随後像想起了什麽,又对着冥王补充道:「殿下也是个好人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他才不是。」天帝马上笑眯眯地澄清道。
「不是麽?明明做了那麽多?」御风灵歪头,很是不解。旋即又啊了一声,沉下目光,萎靡道:「不过,要是他现在都想起来了,那是不是这些努力都白费了?」
顺天元君颔首,道:「所以月缘她才过来看情况,看能有什麽办法解决。」
「我也没能有什麽办法啊,我已经不是孟婆了……难不成还能再给他喝一碗孟婆汤吗?」月缘君很是无奈,手轻轻扶额,「只能希望他醒来後,不要全都想起来,然後反应不要太大才好。再来是找出他恢复记忆的原因,之後我们要尽量避免才是。」
水仙举手诚心发问道:「要是避免不了呢?」
众人皆默。然後目光齐齐看向冥王。
毕竟孟婆现在归属於地府,算是冥王的人了。
冥王衣袖下的手攥成一颗拳头,黑气浓厚,看不清他表情该是隐忍成什麽样子了。
他默然一阵,沙哑着沉声道:「那我就把他关在冥王殿,用我的法力供养着他,避免他寻短见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「殿下可真是厉害……」御风灵由衷地感叹,旋即看向智多星,道:「换作是先生,我可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。」
「别咒老子。」於是智多星用扇柄敲打了下他的头,御风灵吃痛一声。
「我没有啊。」御风灵捂着头,委屈巴巴。
躺在榻上的孟婆忽地发出SHeNY1N,众人立马噤了声,齐齐看向了他。孟婆在睡梦中眉头紧锁,冷汗涔涔,嘴里呢喃的梦呓越来越碎,该是梦魇了。
孟婆在睡梦中叫喊着,倏地周身一惊,睁开了双眼。冥王忙来到床前,俯身察看他的状况。
孟婆望着周围的人群,最终回望冥王,两眼无神,很是迷茫。他薄唇轻启,沙哑问着:「我是……谁?」
冥王沉下目光,轻声唤他:「孟婆……」
「哈……」孟婆忽地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他深深地看着冥王,道:「冥王阁下,你骗人……」
从头到尾都在骗人。
冥王心里一沉,下意识地回避着孟婆的视线。
天帝见状,上前将冥王拉开,换成自己立在孟婆牀边,开口问道:「你想起了什麽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我不知道……」孟婆抬起手,捂住了半边脸,颤声道:「我脑子乱得很……」
孟婆浑身发抖,竟是哭了,他望着天花,断断续续地说道:「是我……上弦之夜,下凡接回烨玥君王红线的那个仙人,是我……」
「是我创造了祸国公主……是我……那场灾祸是因我而起……」
「都是我……」
难怪此前冥王不愿意他过问任何有关於祸国公主的事情,原来自己就是始作俑者。
孟婆崩溃了,哭Sh了衣袖和被褥,发丝Sh黏黏地贴在他的脸侧,看上去好不狼狈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我为什麽要那麽做呢?」
孟婆缓缓地撑起身子,靠在床边,勉强地让自己坐起。他直视着眼前的天帝,目光又往後探究冥王,终开口道:「两位阁下,我……是你们的师父吧?」
双皇皆是沉默不语。
智多星蹙眉,道:「你……一切都想起了?」
「那也没有……」孟婆回应着智多星,又m0上自己的头,道:「很多记忆都模糊得很……我……到底为什麽要下凡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智多星道:「模糊代表你不该想起来,你别纠结那些往事了。」
孟婆愣愣地看着智多星,若有所思。他又再次环顾四周,最终目光落在月缘君身上,定定地看着她。
「你……你才是孟婆吧。」
被点名的月缘君先是一愣,随後扯起一个微笑,道:「好久不见了,月……缘君。」
孟婆笑了出来,道:「果然啊……」
顺天元君站到月缘君身前,用身躯挡住了她,道:「孩子,不管过往发生了什麽,你现在就是孟婆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」
「顺天?」孟婆凝结着表情,道:「这真的不用管吗?」
「我做出了那种糟糕的事,真的不用管吗?」
他抓着头发,尖声反问。
「世上有那麽多人因我遭受苦难,我却什麽都不记得,现在好不容易想起来了一些,却要我不管了?!」
三百年前的那个祸国公主是,那场战役是,三百年後的冯璃姬也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明明为神,却如此祸害着人间,让生灵涂炭;而他自己浑然不知,昏迷三百年後醒来,仍然过得逍遥快活?!
如此,他还有什麽立场说他为神,说他悲天悯人啊。
怎麽还敢妄言说他想救人啊。
简直就b鲛王还可恶、作恶多端。
孟婆抓着头发,屈起膝盖,将脸埋在双膝之间,无声哭了。
众神俱是相顾无言。
「……都出去吧。」智多星突然说道,又上前拍了拍天帝的肩膀,「陛下和冥王大人也请出去稍等片刻,让老夫跟他谈谈罢。」
天帝望了眼冥王,见他仍低着头,没有任何表示。想了一阵,终道:「这样也好。」
於是天帝提着冥王率先走了出去。月缘君和顺天元君相视一阵,便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。水仙行了个礼,也出了房门;但没多久又折了回来,把还留在原地观望的御风灵拉了出去。
「师父,先到外面吧。」
「欸?等等啊——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御风灵的叫喊声在水仙带上房门後消失。
「真是的。」智多星挥扇着道,转头看向仍抱着自己膝盖哭的孟婆,一PGU坐到了他旁边,用扇柄轻打他的头,「你也真是的,你再哭就要把陛下的整张牀都哭Sh了。」
孟婆抱着膝盖,抬起自己的脸,不解地看着智多星,又环顾着四周,遂啜泣着问道:「原来这是天帝的g0ng吗?」
智多星笑道:「是啊,你可真是有两个好徒儿呢。」
「他们俩自然是很好……」孟婆仍在自责,又低下了头,「是我不好。」
智多星又拿扇柄敲打他的头部,道:「他俩都是你之前教出来的,怎麽可能会有师父不好而徒弟好之说?老夫不许你胡言啊。」
「可是我……」
「孟婆,听着,都过去了。」智多星难得极其认真地看向他,语气慎重地道:「就如凡人投胎转世般,你既已喝下孟婆汤,那过往的那个月缘君就已经是Si了,不再是你,只不过是你的前尘往事罢了。」
孟婆道:「可是……」
「世人可不会因前世的事而苦恼啊。」智多星笑着拂扇,又问道:「你具T而言都想起了些什麽?」
孟婆按着自己的太yAnx,思考了会儿,道:「就我其实是掌管红线的月缘君,也是双皇的导师,跟我私自下凡酿成灾祸……但所有细节,包含我为什麽要这麽做,我都想不起来了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想不起来很好啊。要老夫说啊,你实在是不该纠结这些。」智多星手拍上孟婆的背,道:「孟婆,你可知道吗?作为仙神,是有很多人Ai戴着你,你才得以获得如世人一般的转世机会。」
「转世吗……?」孟婆扯起一丝苦笑,道:「那凭什麽那些人们受苦受难,而我却能一派轻松呢?」
转世就能一笔g销过往一切罪恶吗?那麽,那些遭受苦痛的人们又算什麽呢?
就如同鲛王自戕一般,并不能抵销掉他生吃活人的恶行。
黑白无常跟冯璃姬更是无法投胎的痛苦鬼魂。这世上有着甚至有无法投胎转世,要永远面对着此生苦痛的人们;而自己作为造孽者,凭什麽那麽轻易就达成了他们的夙愿呢?
鲛王祸害世人,若是没有自尽,那便是要被仙界惩罚;而自己祸害世人,仙界凭什麽就这麽让自己轻飘飘地算了呢?
孟婆垂下了眼眸,道:「终究是我亏欠了诸生。」
「你若真的悔恨你曾经亏欠世人,那你现在更不该去深究你过往种种。因为此举必会再亏欠那些Ai戴着你,给你有重来一次机会的仙神。」智多星一脸正sE,又道:「你也莫要想着你不曾受到过什麽惩罚,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什麽的——你有受到惩罚过,只是你已经不记得罢了。」
「智多星……」孟婆愣愣地看着他,忍不住道:「我以前,是不是跟你关系很好来着?」
从之前御风灵生宴,智多星热情地找自己谈话,并送自己衣服开始,孟婆就有此猜测了。如今恢复了一点记忆,倒是坐实了猜想。
甚至那套衣服还是他过往所穿的,也难怪智多星会「送」自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智多星突然发狠地说道:「兔崽子,你说呢?」
孟婆破涕为笑。
「如果可以,老夫当然也会希望你能保持着记忆,跟我一起留在仙京,陪我喝酒聊天和斗蛐蛐。」智多星又拿出扇子挥动着,风徐徐吹在他的脸上,他又转笑道:「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,毕竟你也算是我看着大的孩子。」
「智多星……其实不瞒你说,我自从失忆醒来之後,一直都很迷惘;虽然周围的人都很好,确实让我安心了不少。但是,我此前的不知道几百年,甚至是几千年,都是空白的。这让我不认识自己,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知的空壳、呼x1着的腐r0U,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麽存在於世。」孟婆说着,手将被单攥出了皱摺,就如他复杂的心绪一般,「但现在,稍微想起来一点之後,我好像更不明白这些了。」
智多星无所谓地笑道:「那不如就不要明白吧?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什麽……无知是福?」
孟婆也被逗笑了,忍不住道:「连记忆都不记得,未免也太无知了吧。」
「过往那些悲剧并不是什麽好的记忆,完全恢复它於你而言并非好事。而且那些往事也不是任何人故意为之的,左不过都是天命趋之罢了,世人是受害者,你也未必是加害者,所以你不必过於谴责自己。」智多星的手腕一转,将扇子对着孟婆挥动,终道:「总之,要向前看齐,才不会亏欠Ai你之人。你难道想亏欠冥王大人他们吗?」
孟婆闻言失神了一会儿,才终道:「不……我不想亏欠冥王阁下。」
「那就对了。」智多星笑了,伸手r0u了r0u孟婆的头顶,将头发r0u得乱糟糟地。
智多星忽地站起身子,扭了扭脖子,道:「唉,那麽老夫也算是开导完你了。你稍微整理下,我们出去找陛下他们吧,让他们久等也不好。」
孟婆这才後知後觉地觉着不好意思,让各路仙神担心自己也就算了,还让各路仙神到外面等他冷静!真是罪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所以孟婆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,虽然眼睛还红肿着,但至少看上去JiNg神了些。他跳下牀,对智多星道:「那我们快出去吧!」
智多星将扇子收入袖袋,道:「知道啦,不让人省心的小鬼。」
两人一齐出了房门。顺天元君望了过来,道:「聊完了?」
智多星哼哼道:「聊完了,他现在JiNg神稳定多了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顺天元君看向孟婆,遂抬起一只手,放在孟婆头顶上,像m0孩子般地r0u了r0u,疼惜道:「孩子,你遭罪了。」
孟婆对她扬起一个称得上礼貌乖巧的笑容,内心知道顺天元君这是又把自己当小孩了。虽然记起来的回忆不多,但他些微地更清楚以前认识的神官个X如何,不至於像以往那般不知所措。
「不好意思,让诸位担心我了。」
孟婆对众位神官深深鞠了一躬,郑重道:「我不会再纠结往事,会以孟婆的新身份,好好地做神官,不再让诸位替我担心了。」
毕竟,若自己的失忆真是好几位神官的助力才能成的,那也代表那些往事是好几位神官都不愿意自己想起,那孟婆也不愿让他人感到为难。
尤其是冥王。
冥王打从一开始就不愿自己知晓任何关於祸国公主的事,想来也是怕他忆起某些记忆而采取的行为;却没承想,他却在风水观看谢神戏的时候意外忆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孟婆直起身子,忍不住看向冥王站立的方向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冥王好像很久没有对自己笑过了。
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月缘君听完他这番话,轻轻笑了,上前道:「孟婆,你能这麽想是最好的了。愿你未来一切都好。」
「谢谢你,你也是。」孟婆对她回以一笑。
「没事就好。」天帝坐在御座之上,对众人道:「这几天也发生了很多事,该是劳累了,各位还是都快回去休息吧。」
智多星回道:「是您想休息了吧?陛下。」
天帝笑眯眯道:「对。」
御风灵抗议道:「殿下真是小气,一刻也不让人多待!」
孟婆一阵乾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自鲛渊那一战,天犬该是受了很重的伤,不知道现在被天帝放到哪个房间养伤了。要不是自己突然恢复了些记忆,占用了天g0ng,想来天帝现下该是在认真帮天犬疗伤……或许吧。也可能是单纯觉得人太多了也说不定。
但不管怎麽说,都是打搅了。
於是月缘君跟着顺天元君一起回g0ng;智多星带着风水二师离开了。
冥王召来了代步的祥云,将孟婆牵了上去。
「回地府的路上小心。」天帝向他们挥手告别,随着祥云飘浮,天帝离得越来越远。
直至看不见仙京为止。
而冥王自始至终未曾开口讲过一句话。
孟婆难免感到惴惴不安。
一时之间发生了太多事了。
先是发现冥王的化形竟是纸紮娃娃,先前更是假作引渡人与自己交流;後又意外恢复了些记忆,得知自己竟就是冥王以前的师父。事件接二连三地发生下来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与冥王正常交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才在天g0ng太过混乱,现下只剩下两个人坐在祥云上,这种尴尬更是被无限放大。
孟婆忽地想到,在海蚀洞时,冥王是溺水後最後一个被打捞上来的,所以几乎有一整天时间都在昏迷,而自己那时正守在冥王身边。
冥王醒来後的第一反应,是看着他的脸喊师父,孟婆那时还感到一阵吃味来着。
原来是在喊自己吗……?
在此之前更有好几次,冥王直言表示师父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……已经不在了的故人。
原来所谓的故人,指的是失忆的自己吗……?
冥王明明该有很多职务在身,可冥王不在自己身边时,竟然都是使用引渡人的皮囊,带自己去逛市集、采彼岸花草,这又是为何……?
最一刚开始醒来时,在灶房收集孟婆泪的吻,真的只是公事公办吗……?
孟婆双颊一红,轻咬着下唇,不敢再细想下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「师……」冥王忽地看向孟婆,嗫嚅一阵,又改口道:「孟婆……」
「呃、是!怎麽了?」孟婆惊慌抬头,脸还绯红着,像是什麽做错事的小孩般。
分明是冥王叫的孟婆,但在孟婆回应冥王後,冥王却低下头回避孟婆的视线。孟婆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,觉得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冥王的本相了,好看的眼眉此刻紧锁着,神sE凝重,薄唇轻抿,似乎在隐忍着什麽;孟婆觉得这样的冥王很是新奇,於是乎就不小心这麽看出了神。
「你……」冥王深x1一口气,放在腿上的手指蜷曲着,终道:「你没有什麽要问我的吗?」
孟婆这才猛回神。看着冥王紧张的姿态,孟婆搔着发烫的脸颊,回话也变得磕磕巴巴的:「呃,算有……吧?」
「那是什麽?」冥王抬头望向孟婆,直gg地盯着他,幽深的眼眸似乎带着一种急切,等着孟婆的下文。
换孟婆低首回避冥王那过於炽热的眼神,手指疯狂地攥紧自己的衣布,讷讷道:「呃,是……什麽呢?」
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祥云的移动速度好像慢了下来,孟婆忽地感觉空气变得稀薄,好像就要喘不上气来。越喘不上气,脑子就越混乱;脑子越混乱,人就越紧张;人越紧张,越觉得这云的移速慢得快令人发疯。
明明暴露引渡人真身的人是冥王,无法再掩盖情感的人也是冥王。可现下这个冥王反过来b问的情形,变得好像心虚的那个人是孟婆才对,Ga0得孟婆更支支吾吾了。
可孟婆越支支吾吾,越像在yu盖弥彰着些什麽。
「师父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冥王忽地出声,随即又侧过身子,一只手越过他的身躯,放到另外一侧,封住了孟婆任何能回避视线的方向,又由下往上地望着孟婆,强y地让孟婆不能逃避自己。
「我知道,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。」
「我已经做好被你盘问的准备了。」
冥王说着,越来越b近孟婆;祥云之下是万丈深渊,孟婆退无可退。
「孟婆,」冥王一手叠上他的,微微歪头道:「你想先从什麽问起?」
孟婆看着b近的冥王,脖子到耳根都红透了,忍不住内心呐喊。
这情形b较像是你盘问我吧!
孟婆咽了咽口水,问道:「你的化形……为何会是纸紮娃娃?」
孟婆被冥王圈住,冥王周身的黑气亦环绕着孟婆,就像是跌入冥王的圈套般,不停下坠。
冥王解释道:「这些黑气,就算是化形我也藏不住。所以,我只能躲进纸紮娃娃里,充当作是化形了。」
「我记得你以前,是没有这些黑气的……」孟婆说着,表情愈发凝重,猜测道:「难道,是因为我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冥王无奈笑了,道:「在天g0ng,你说过你不会再纠结过往的。」
「好吧。」孟婆只得放弃,换个问题追问:「那引渡人……也是你吗?」
冥王承认道:「是我。」
孟婆又道:「为什麽?」
冥王沉默不语。
「冥王阁下,你……」孟婆提起了一口气,突破内心的最後一丝防守,问道:「对我到底是什麽感觉?」
话语刚落,冥王不由分说,直接上前扣住孟婆的後脑勺,犹如第一次在灶房时那般唐突,孟婆睁大眼睛看着突然贴上来的冥王;不同於灶房那次的强势,孟婆垂眸看着冥王紧闭的双眼,睫毛簌簌轻颤着,该是b灶房那回还要紧张多了。鬼使神差地,孟婆伸出一手g上冥王的脖颈,小心翼翼地回吻着他。
冥王明显一愣,遂伸出舌头试探,孟婆生涩地有一下没一下回应着他。因为敏感,在接吻的间隙不免碎出几声SHeNY1N,逐渐感受到气力也被对方鲸吞了去,於是被冥王推倒在云上继续吻着。
孟婆抱着冥王,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吻。灶房那次他因惊吓过度,没能好好T会,这次可要好好品味;两人舌根相缠,透明的唾Ye自嘴间逃窜,无暇顾及。
两唇终於分开。孟婆被吻到失神,躺在云上愣愣地看着冥王,嘴还红肿地半张着。冥王没忍住,伸手m0了m0他的脸。
冥王低低笑了,问道:「对你抱有这种感情的话……会很糟糕吗?师父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孟婆用脸蹭了蹭他的手,反问:「冥王阁下……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对我有这情感的?」
「已经很久了。」冥王抵上孟婆的额头,轻轻磨蹭,说道:「久到我感觉我快要疯了。」
孟婆眨了眨眼睛,问道:「在我失忆之前吗?」
「嗯。」冥王低声应了。
心脏快到彷佛下秒就要跳出来般。
「孟婆,你呢?」冥王轻轻吻上孟婆的眉心,问道:「你喜欢我吗?」
孟婆满脸通红,撇了头,眼神胡乱回避着,被冥王扳正了回来,他央求道:「求你了,告诉我答案吧。」
冥王的态度分明十分强y,孟婆却感受到他扳正自己脸的手在微微颤抖着,遂看向了冥王的神sE,似乎透过那双恳求的双眼看见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小孩儿,殷殷期盼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。
他过往无数次都忽略了这个眼神。
他怎麽会有眼前这人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错觉呢?
分明就是个无措的孩儿。每一次的行动都带着何等大的决心,用坚强的外表掩盖着无数的心虚,却又次次忍不住沉溺在暧昧的洪水之中,反覆如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难怪冥王说他要疯了。
孟婆一笑,觉得很可Ai。
冥王久久等不到孟婆的回答,敛了眼眸,低声唤道:「师父……」
孟婆抬首再次吻上了他。
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孟婆就离开,笑着反问道:「对以前的徒弟、现在的上司保持着这种感情,会很糟糕吗?」
冥王一愣,旋即追上了孟婆的唇,延续了这个吻。孟婆被冥王压制着,身躯深陷在软绵的祥云里,情感深陷在绵长的吻里。
冥王陆续往下吻着,轻啃地孟婆的锁骨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,他一边轻吻着一边说道:「你不糟糕。在我这里,糟糕这词不可能跟你挂钩得上。」
孟婆仰头,手抓着冥王的肩头,耐着痒意断断续续地说道:「呃……你别在那里,讲话……」
冥王便没再讲话,脸埋在孟婆的颈窝,留下无数个深深浅浅的痕迹。如电流般的痒意爬上脑袋,孟婆感觉就快要不能思考,忽地感到一阵冷空气,是冥王弄松了他x前的衣领,x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,冥王温热的掌心又随之抚上,一时之间就将孟婆拉回了现实。
「等、等一下!」孟婆惊恐,一手推着冥王的肩头,一手忙去拢敞开的衣领,满脸通红地道:「我、我觉得,这样有点太快了!」
冥王这才收了收神绪,先是觉得愧疚,但垂眸看着孟婆一副良家妇nV受欺辱的模样,又没忍住g起了唇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到了好东西呢。
「抱歉,是我太开心,所以心急了。」冥王笑着r0u了r0u孟婆的头顶,任由孟婆用通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嗔怪,他似乎心情更好了,扬笑问道:「我们之後慢慢来吧?」
孟婆拢好自己的衣服,红着脸默默点头。又一阵犹豫,最终缓缓开口:「那个……你要先从我身上起来吗?这个姿势有点奇怪……」
方才一时情热上头,就变成冥王压着孟婆索求了。现在稍稍冷静一些,孟婆倒觉得难为情了。
上来就是直接啃,冥王难道是狗吗?孟婆忍不住腹诽着。
「好,听你的。」冥王笑着允诺,从孟婆身上爬起,又伸手去扶孟婆让他也坐起来。
「谢谢……」
周遭环境开始变暗,空气中弥漫着诡谲的气氛,就快到地府了。
孟婆看着远方滚滚的忘川,忽地开口:「以後,你别假作引渡人作藉口来找我了吧。」
「为什麽?」冥王挑眉,问道:「你不喜欢那纸紮娃娃吗?」
「那倒也不是。」孟婆轻轻摇头,又看向冥王,认真地道:「我只是更喜欢是你直接用本相来找我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我也蛮喜欢引渡人的。但是,b起假的身份,我更喜欢你原本的样子。」
冥王怔了怔。孟婆又道:「所以,b起引渡人,我更希望你能直接来找我。」
冥王迟迟不回话。孟婆便又感到一阵惊慌,忙道:「或许、或许我有一点太任X了!没关系,只要是你都好,什麽样子来找我都可以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冥王打断了他的话。遂微微一笑,眉目柔和,向孟婆保证道:「我知道了。以後我若想找你,必不会再假借其他身份的。」
「嗯!」孟婆也扬笑。
到地府了,祥云便缓缓停了。冥王牵引着孟婆下云,退了祥云之後,仍牵着孟婆的手不放。
孟婆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双手。此前也并非是没有这样牵手过,只是在心意相通後,好像又有哪里不太一样了。这让孟婆略感别扭,松了松手,道:「冥王阁下……」
冥王却是牵得更紧,不容他放开。又扬起一笑,道:「我送你回孟婆殿吧?」
孟婆乖乖点头,跟着冥王走在了忘川河畔。
坐在岸边泡脚的群鬼见着两人,纷纷向其攀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冥王大人,好久不见啊!」
「冥王大人,这回去哪儿办事了?竟那麽久才能回来!」
「但想必冥王大人都完美解决了吧?看大人脸上的笑意,多得意啊!」
群鬼叽叽喳喳,乐乐呵呵,吵吵闹闹。冥王笑眯眯地望向他们,启唇道:「闭嘴,泡你们的脚。」
群鬼皆默,皆是纳闷冥王分明心情不错,怎地会发那麽大的火气?但实在是想不通,只能心道冥王大人真是喜怒无常,便都回头泡脚了。
孟婆默默看着,一阵无语,只得乾笑。
忽地一道传音传来,是跟前的冥王,又面对面传音了。
「好久没用这玩意儿讲话了,玩玩?」
孟婆轻笑,回传道:「玩吧。」
「玩什麽好?」冥王一边传音,一边笑着看向孟婆,「有问必答?」
「都行。」孟婆对他回以一笑,传道:「你想问我什麽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冥王思索一阵,相牵的手似乎微微加重了力道,传音问道:「孟婆,你是从什麽时候,开始对我有情的?」
孟婆没想到冥王会问这个,一时之间也答不太上来。孟婆仔细回想着,确实是有某些时刻感到特别心动,或是觉得冥王特别可Ai;但孟婆不确定是那些时刻才导致他动心,还是已经动情了才无可救药地如此心动。总地来说,好像是在意识到的时候,就已经无法自拔了。
而且冥王也总Ai撩拨自己。久而久之,好像也乐在其中了。
孟婆忽地想到那夜和如澄的谈话,忽地一笑,好像一切都明了了。
孟婆笑着回传道:「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,哪有那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。」
「是麽?」冥王轻笑。
孟婆传音反问道:「那你呢?」
「我可有喔。」冥王眉眼弯弯,轻柔的话语透过传音直接传达到耳鼓,一一细数着:「我喜欢你良善且有自己的善恶观,温柔又坚定着自己的信念,凡事都言出必行。明明见过那麽多不公的事,仍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伸张正义,去怜悯世人,这也深深影响着我。因为你,我才能改变这地府的样貌。」
「你……你太抬举我了。」孟婆低着头走路,弱弱地传音给冥王,「我根本没有那麽好。而且以前那些事,我也记得不多,所以……」
「我应该很久直接就告诉过你,我能将地府治理成如今的模样,都要归功於我的师父。」冥王打断了他的传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孟婆感到难为情,头更低了。
冥王又传音道:「师父,你或许不了解你自己,但我了解你。」
原先两人的手只是相牵着。冥王松了松手,又重新扣上,变成十指紧扣。
「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你。」冥王带笑着传音过来,「还有稍微逗一下你,就能得到很可Ai的反应。动不动就觉得害羞,觉得难为情;但你自己也常常用很真诚的反应直接打动我,让我心跳加速。这些全部,我都很喜欢。」
刚好走到了孟婆殿外,没有旁人了,孟婆也觉得自己已经玩不下去这个传音游戏,遂直接开口道:「冥王阁下……」
见状,冥王也不传音了,纠正他:「或许,你不该再这麽叫我了。」
孟婆怔道:「那……我该怎麽叫你?我也不记得我失忆前是怎麽叫你的啊……是叫你徒儿吗?」
可冥王现在也不是他的徒弟啊。这麽叫合适吗?
冥王轻轻摇头,笑着提议道:「你可以给我取名字呀?」
孟婆眨了眨眼睛,惊喜道:「真的可以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名字对神官意喻着什麽含义,孟婆不是不知道。这特殊的专属感令孟婆感到一阵兴奋。
「自然是可以。」冥王眉眼间都是笑意,又道:「相对地,我也要给你取名字,可以吗?」
「当然好啊!」孟婆欣然同意,旋即又感到一阵苦恼,道:「可是……我怕我取的名字不好,会配不上你……」
冥王道:「不会的。只要是你取的,都好,我都喜欢。」
两人四目相交,又是一笑。
孟婆喜道:「我也是!只要是冥王阁下取的,都很好!我都喜欢!」
「嗯。」冥王轻轻点头,又微微弯身,含笑在孟婆的额上轻轻留下一吻。
孟婆伸手m0了m0冥王留下吻的地带,耳根又红了。
「反正我们时间很多,用一辈子去想也没关系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——用一辈子去想也没关系。
孟婆躺在榻上,看着天花,脑袋里循环着冥王的话,又想着回来之时发生的种种,倏地脸红,抱着被褥在榻上打滚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顺其自然了,告白的当下孟婆只觉得心里暖烘烘地,感到很满足。现在一一细想来,才後知後觉地觉得羞耻,感到脸红心跳。
孟婆伸手轻轻触m0了眉心,又往下游移到唇边。
要疯了。
孟婆抓着头发坐起了身,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。不知是否已经睡过了太多,或是一时之间发生了太多事,现下已快过完丑时,但孟婆是一点儿也睡不着。
孟婆喃喃自语:「名字麽……」
窗外的明月高照,与忘川相互映照,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sE。
有点像冥王。
这麽说来,自己以前有给冥王和天帝取过名字吗?
孟婆记得,冥王说过他曾经有过名字,只不过现在没有了;那想来就是自己作为他师父时取的,才会变成以前有,但现在没有的情况。那天帝呢?他以前是一视同仁地两位徒弟都取名字,还是只给冥王一个人取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若是只给冥王一个人取,这不明晃晃的偏Ai麽……如此想来,孟婆一时之间对天帝感到挺不好意思的。
话说回来,天犬又是天帝什麽时候捡的呢?就算记忆模糊,但像天犬那麽大只的狗狗出现在仙京,又是天帝养的,应当是见过一次就会有印象才对。那麽,大抵是在他昏迷期间捡的吧。
这三百年间发生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了。不只新生了许多新神官,烨玥国也变成了黎御国;不管是仙京还是人间,都改变了太多样貌,物是人非。眼下,一些被埋藏的真相似乎就快要拨云见日,却又被众神给拨土埋了回去,要他别想。
孟婆环抱住膝盖,试着努力回忆起来。也许是孟婆汤的缘故,自己忆起的回忆实在是太少、太模糊了,要不是看了风水观的那场戏,知道了祸国公主和自己的真实身份,其余的还是跟失忆没有两样。
那个祸国公主……最终是被刚出世的炎光将军给杀Si了吗?
不过观戏时,御风灵提起过水仙曾经在那公主手中吃过亏。风水师徒二人的出世b炎光将军还晚,若真是像戏演的那样——那公主在炎光将军一出世就被杀Si了。水仙又如何能在她手里吃亏呢?
孟婆思及在御风灵生宴,见过的关於炎光将军的回忆——草木郁郁葱葱,风水师徒和炎光将军等人在山里中了狐妖的障眼法,因而走散,随後就见一只八尾狐狸倒在血泊之中,待祥云的画面一转,又呈现了水仙七窍流血的脸。
智多星说此事带给水仙的损伤很大。莫非所谓的「吃亏」指的是这件事吗?
孟婆挠了挠脑袋瓜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实在是想不明白,也无人可求证。
他终究是无法向其他神官开口问出更细节的事,不过想来仙神界也不会有人愿意告诉他真相。
感到一阵郁闷难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也想不明白,睡也睡不回去。孟婆乾脆起身,踱出寝房,在自己的殿里来回参观。
此地并非是他记忆中的孟婆殿,而是新落的,想来是冥王在他昏迷期间为自己所新建的。
孟婆殿黑木为柱,红漆涂墙,孟婆又踱到殿外,抬头望着庑殿顶上的摆设,通常该是麒麟等神兽,这儿却是用两个对称的月牙代替了。以前看着没什麽特别的感受,现下倒是让孟婆想起了他原本的神职,月缘君。
孟婆扬笑,冥王真真是用心了。
孟婆又蹦跳着进了殿内,没有多做思考,跑到了灶房,看着灶台傻笑。又灵机一动,翻找出了之前引渡人,不,该说是冥王送他的那叠食谱。
孟婆蹲在地上一页页快速翻看,换了一本又一本,终於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。
「啊,找到了,龙须糖。」
冥王是喜欢吃这个的吧?
孟婆想着那时冥王假作引渡人,哄自己买这种糖食给他吃,就忍不住觉得好笑,实在是太可Ai了。
孟婆仔细地看着制作方法。
「麦芽、花生、糯米粉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原理不难,但制作过程挺繁琐的。
孟婆又起身,开始翻箱倒柜,找寻有没有食谱中的食材。找到了之前做茯苓饼余下的食材,大喜,便撸起袖子准备开工。
起锅烧水,隔水煮软着麦芽糖,缓慢搅动着,看着其慢慢变白,孟婆心里就更加期待。
不知道冥王收到会是什麽表情呢?
既然冥王如此喜欢龙须糖,要不乾脆名字直接叫作龙须呢?
孟婆摇头甩掉了这荒谬的想法。又撑着脸颊,笑着等待糖胶冷却。
龙须这个名字不可Ai,不采纳。
「夫子,你们已经回来了吗?」
孟婆猛地将思绪拉回,旋即回头,就见是冯璃姬站在门外喊他。
孟婆忙上前迎她,问道:「璃姬姑娘,这时辰你怎麽来了?」
冯璃姬歪了一边头,道:「已经卯时了啊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已经卯时了?!」孟婆一惊,地府整日不见天光,他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这样熬了一整夜。
冯璃姬颔首,又道:「快要到发汤的时辰了,我是来取孟婆汤的。没承想看见夫子已经回来了。」
孟婆这才忆起,此番外出,自己是将发汤的工作交与冯璃姬的。随即内心感到一阵惭愧,竟忘了那麽重要的事,让人家多跑了这麽一趟。
孟婆满脸歉意,道:「抱歉,回来了没跟你说,让你跑这一趟……」
冯璃姬摇头,示意无事。又歪头,目光越过孟婆看向灶台,问道:「夫子现下在做些什麽?」
「啊,这个啊……」
孟婆引着冯璃姬进了灶房,拿出食谱,亮出龙须糖那页给她看,「我想做点小食来玩玩,看着这个似乎挺有趣的。你觉得如何?」
冯璃姬认真地看着食谱,又抬头,显然是也有了兴趣,眼神闪闪发亮地问道:「夫子,我能跟你一起做吗?」
「当然可以啊。」孟婆被她逗笑了,提议道:「我们先去发汤吧。发完之後,再回来一起做?」
「好。」冯璃姬重重地点头。
孟婆随即施展法术将做了一半的龙须糖暂时收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於是,一神一鬼,各提着一锅孟婆汤的草汤和花汤,走出孟婆殿,来到了奈何桥头。
忘川边上的泡脚鬼见了冯璃姬,立马挥手招呼道:「早啊,小孟!」
冯璃姬对祂颔首示意,道:「早安。」
孟婆也跟着她对着泡脚鬼点头微笑,算是招呼了。
那泡脚鬼见了孟婆,奇道:「呦,今天有人帮着小孟啊!」
此话差矣;其实是冯璃姬来帮着他,并非是他作为帮手来帮冯璃姬。不过也不好多解释什麽,哪个鬼会信他一个男子才是真正的孟婆啊?
孟婆只得尴尬一笑,算是揭过了。
两人站在桥头发汤,时不时回泡脚鬼们的话茬儿,泡脚鬼们哈哈大笑,倒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,只不过是身处h泉路罢了。
在边上泡脚的鬼越来越多,排着孟婆汤的队伍也越来越长。孟婆忙着盛汤,冯璃姬忙着发汤,倒是配合得不错,鬼魂们一一走入轮回道,排队的鬼cHa0逐渐变少。
孟婆正盛着汤,忽闻一阵瓷碗破裂之声,孟婆忙抬头望去,正yu询问,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撼,话头卡在喉间,瞳孔微缩。
冯璃姬手上的孟婆汤砸在她自己脚上,她浑然不觉,怔忡地看着眼前的鬼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父皇……贵妃……?」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