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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膏微凉,顾泥娇气地缩起肩膀,最后软到在郑仕维怀里,往郑仕维怀里躲。

郑仕维扔掉棉签,低笑。

“真可爱。”郑仕维搂着顾泥肩背拍了拍,“吃饭了吗?小泥饿不饿?”

顾泥吃过了,“不饿。”

郑仕维大掌覆在顾泥薄薄的小肚子上,感受了下,“小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吃得饱饱的。”

顾泥迟钝地察觉到危险,抬头对上郑仕维深色的眸子。

郑仕维抬手摸了摸顾泥软嫩嫩的小脸儿。

“小泥还能爬起来,出去溜达一圈。”郑仕维握着顾泥软腴的大腿分开,使得顾泥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,哄小孩儿的语气,“说明小泥还有精力,对不对?”

他没想这么快,但是顾泥已经没事了。

他想要顾泥。

郑仕维手掌钻进顾泥短袖衣摆,不隔一物地摸着顾泥软乎乎的小腹,手指往下。

顾泥闷闷呜咽,躲避着郑仕维的侵袭。

郑仕维径直按下遥控,遮天蔽日的窗帘将书房围成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
顾泥这个在黑夜无法行走的小刺猬,逃不出去。

“啪嗒&ash;&ash;”

皮带解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只有两道呼吸的空间异常明显。

郑仕维抚摸着稚嫩的顾泥,将他尽数从阻隔的衣物剥离出来。

他喜欢顾泥在他面前不着寸缕的模样,像是西方初诞的纯真小天使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儿,身上每一处都干净得令信众痴迷。

然而郑仕维自己,却只肯露出个丑陋工具。

孤零零的摆在外面,犹如衣冠禽兽。

顾泥开始哭,他太小了,第一天被郑仕维从床上手把手教会了他什么姓。

第二天就被郑仕维带着换花样。

书房、老板椅、坐在怀里。

这对顾泥太超过了,顾泥有点害怕,又哭又叫。

郑仕维很喜欢顾泥大声喊叫的样子,刺激着催产素,想要不停地往深处契定。

顾泥娇腴的皮肤沁出滑腻的细汗,嫩得让人抓不住。

郑仕维灼热的唇往上,堵住了顾泥哭叫的小嘴巴。

顾泥小舌头被郑仕维吃着,上面湿答答的津液被郑仕维嘬得干净。

郑仕维勾着顾泥舌尖,细细亲着,又舔舐顾泥敏感的上颚,挑拨着顾泥情谷欠。

顾泥被郑仕维掠夺呼吸,小脑袋缺氧发晕。

“我…”顾泥努力找回丝清明,他忘了说:“我要跟他们断亲,他们不同意。”

郑仕维解决着小爱人的苦恼,为了他心无旁骛地跟自己鱼水之欢。

“不是大问题。”

“baby,”郑仕维亲着顾泥热乎乎的脸蛋,“我成为你监护人,他们求之不得。”

顾泥清楚,他们不会拒绝郑仕维。

郑仕维察觉到顾泥的放松,逗着顾泥道:“叫声叔叔听听。”

“以后小泥就归郑叔叔养了。”

顾泥又哭了半夜,迷迷糊糊睡去,被人抱到柔软的床上。

郑仕维没什么睡意,靠在床头,仔仔细细看着顾泥娇嫩的小耳朵。

红通通的,又破了皮。

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他记得老师有个学生专攻耳鼻喉,尤其对耳科手术造诣很高。

顾泥不舒服地乱动,窝在了郑仕维臂弯,浮粉的脸颊才露出恬淡的表情,安然睡去。

很是娇赖缠人。

郑仕维心头止不住发软,完全地把顾泥搂在怀里,吻了吻他的眉心,“乖宝。”

顾泥第二天昏昏沉沉醒的时候,看到郑仕维在阳台打电话,他带上了助听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