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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等待到了下课都没轮到他,哪怕是下课了数学老师也待他们班,直到第二节英语晚自习开始。
英语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干练漂亮的切耳短直发女老师,年轻女老师与资深老师的上课方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,比如她就喜欢看今天是星期几,又或者几月几号,随机抽一位学生起来讲题,然后从他的同桌后桌开始开小火车。
英语老师喜欢全英语交流,所以起来的学生说的每句话都得是英语。
英语讲题开小火车算是温司眠最不喜欢的环节。
他的英语不算差,考试也能考个一百三一百四的样子,可他的口语实在糟糕,哪怕私下里再如何悄悄练习,也依旧带着奇怪的口音,这不怪他,毕竟他当初小学初中的英语老师,口语上也很一般,这样全英语的课堂他一开始甚至学得十分吃力,险些跟不上。
毕竟英语老师说话的速度是正常语速,不会特意将语速放慢。
好在之前也是这位老师教,已经学习了一年的温司眠勉强适应,在自己这组被抽到后,面不改色地查看自己可能是讲哪道题。
他们班好歹是实验班,实验班最大的好处就是同学们不会出现答错的情况,他可以如愿讲刚好轮到自己的那道题。
温司眠反复在心中默念着自己应该如何讲,以及英语老师要是想延伸可能会提哪些问题,自己应该如何作答。
前面的几道题都比较简单,很快就轮到了他前面的乔妙竺,乔妙竺一起来就用英语诚恳地说:“李老师,我这道题刚好错了。”
“好,这道题有迷惑点,来,请后排的同学讲一下。”
对同学们有着几分信任的温司眠:“……”
失策了,他应该把前一道题也看看的。
温司眠临时看上面那道题,他知道应该怎么做,但要用英语讲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讲出。
温司眠站起来时身体还有点僵,把题念了一遍,念题时就疯狂在想该怎么说,他随机应变能力还行,言简意赅地讲解了这道题应该如何做,面对英语老师延伸的一个小问题,也对答如流。
英语老师很满意,请他坐下,让他前排的乔妙竺回答本来该温司眠回答的问题。
看起来稳得一批,其实心跳都加快了,浑身都透着紧张的温司眠看了一眼自己的前桌。
就不能靠谱一点吗?
觉得自己好像被后桌用看“废物”的眼神看了的乔妙竺讲题时没忍住磕巴了一下,可她真不会上一道题啊!谁知道刚好是轮到他们讲,她和她同桌还都错了,连个可以求助的人都没有。
英语课讲题很看运气,运气好一节课可能一道题都不用讲,运气不好一个人一节课讲三次也是有可能。
温司眠今天英语课运气就不是很好,不过十几分钟后,就又一次轮到了他。
这一次温司眠相当警惕地将前面两道题都看了,哪怕是遇见猪队友也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第二轮是横着来的,他们班那个英语很好的同学在讲上一道题的时候,还相当会融会贯通,说下一道题也是一样的,然后十分嘴快的把下一道也讲了。
温司眠:“……”
光提防前面,没提防后面了是吧。
他今天把一天的甜都吃了,所以给他添点苦涩和倒霉是吧。
温司眠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抓紧看题,开始讲题,一分钟内结束,然后坐下。
乔妙竺没忍住多看了温司眠一眼,温司眠平时不怎么说话,喜欢抽问的老师更是少,大多数老师还是喜欢自己讲,又或者直接问全班,所以在这样绝对安静的环境下,听温司眠一个人声音的时间就很奇妙。
温司眠的声音和他本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,清冽干净的少年音几乎会让人一瞬间就想到那种少年漫男主,是光一听声音都会有人想要恋爱的程度。
干净冷淡的声音语调微慢,每一个从对方口中吐出的单词都带有一种别样的魅力,但是回头看一眼,唉,这不还是那个阴郁到有些吓人,看起来相当不好相处的温司眠。
温司眠刚刚坐下,就留意到乔妙竺看他的视线。
温司眠有点敏感,下意识觉得对方是在嘲笑他讲英语有口音。
不开心的温司眠有点郁闷,他已经很努力避免了,但压根说不到其他同学那么流利,只能靠放慢一点语速来掩盖其中的问题。
烦人的英语自习课终于结束,后面两节课是老班来守班的自习课,他们可以自行学习,查漏补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