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1 / 2)
('她忽然有很多话想和他说,忽然特别特别想要见到他。
她一路气都没喘奔上台阶,却在殿门口,看见了他披着外袍阴沉伫立的身影。
她刹住脚步,隔着门框与他目光相触。
他的表情看上去挺阴郁,还特别不悦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侮辱,薄薄的唇绷成一道平直的线,眸光也绿幽幽的。
“你竟敢”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住她,薄唇开合,周身气场暴戾肃杀。
然而
姜暖不管这些,一头朝他胸膛扎去,双臂紧紧环绕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“王上。”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声柔柔的呼唤,她将脸颊使劲往他怀里蹭,搂他愈紧。
秦王身体明显一绷,甚是诧异地垂眸望着在自己下巴上不安分擦来擦去的那颗小脑袋,鼻尖顷刻间盈满了她的馨香。
他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,不过脸上的阴郁与不悦还明晃晃挂着。
他显然将她的行为,视为了做错事后的笨拙弥补,他又岂能轻易原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放眼整个七国,有哪位君王被侍寝的爱妾放了鸽子?就唯有他,传出去都怕人笑话
他果然还是对她太纵容了。
方才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气,气得根本睡不着,于是就直挺挺地杵在了殿门口,每分每秒都想唤人将她押过来,好好惩戒一番。
反正父王也不在这儿,他想把她怎么样,还不是他说的算。
有些人,就是不能太骄纵,不然胆子越养越肥,不仅敢下迷药,敢私自出宫会敌国公子,还敢当着他的面跳井遁逃到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世界
如此一想,他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大掌捏住她后脑勺,将她从自己怀里一点点“拔”出来,被迫仰着小巧的下巴,鹅颈弯成一张弓与他对视。
“王上,我们进去吧,外面冷,您风寒未愈,小心着凉。”在他想要厉声质问前,她甜滋滋地说道,丝毫没看清自己当下处境一般,甚至唇角还漾出了两只小小梨涡。
“呵,不是睡不着吗?这会儿又能了?”他依旧绷着脸,冷冷戏谑道。
姜暖歪歪脑袋,后脑勺在他的桎梏下有些寸步难移,不过不阻碍她笑得越发纯白甜美若梨花盛开:
“我不睡,我看着王上睡,王上您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,这样才能长寿嘛。”
“”秦王唇动了动,不知该说什么,眯眸盯着她的两朵梨涡,忽然就没了脾气,慢慢松开了手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邦地把脑袋又撞了上去,紧紧贴在他胸口,身子还柔软地拧了拧,拧得他一阵心猿意马。
“王上,我再也不会离开您了,我是认真的!”
秦王眸色渐深,喉结难以控制地上下滑动,他俯脸凝望她良久,耳边全是她柔情款款的承诺。
最后他迟疑着缓缓抬起一只手,落在她背上,指尖骤然收紧,力道越来越大,以至于厚重衣料下的雪白肌肤上,都泛起了微红的痕迹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芈莲,若是日后你胆敢反悔,寡人定不会再宽恕你”
他恶声恶气地说,指尖几乎就要将她揉碎。
她微微有些负痛,哼唧一声,在他怀里闷闷道:“不会的,我现在才发觉自己一直深爱着王上,是真心想要和王上白头到老,永不分离。”
说罢,又往他怀里蹭了蹭,手指在他挺阔的脊背上轻轻抓挠几下。
这就有些玩火了,他原本压抑着的情欲骤然被点燃,姜暖还没来得及复盘自己有没有说错话,身体就被打横抱起,往殿内走去。
她被他扔在了床榻上,纤长的脖颈向后弓着,一寸寸任他撕咬,浑身肌肤在他手指的游走下,仿佛燃起了炽热的火焰。
她身体陷在云朵般的锦被之中,乌黑的长发像水一样流满整只枕头,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唇瓣溢出娇滴滴的碎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王上呢?也会想要和我白头到老,永不分离吗?”在他掐住她腰肢,压开她双腿前,她满面红霞颤着声问道。
他俯下唇寻到她耳畔,落下滚热的呼吸:“想。”
蜡烛爆出一个明亮的烛花,忽地灭掉了,一团昏暗中,很快只余下女子柔柔的抽噎声和板子晃动的吱呀声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
事毕,腰酸背痛抱着被子滚到墙边躺着的姜暖,忽然有些后悔今夜的招惹。
自己差点就被他拆骨入腹,血肉全无了,而他居然还不知疲劳,虎视眈眈地睨着她,像是随时想要再发动攻击。
“王上您该休歇了”她恨不得从墙上穿出去,可惜一只手还被他抓着,摁在掌心里揉搓,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将她像小兔一样薅过来,再度欺身而入。
他不理会她的暗示,自顾自将五指叉入她指缝,与她十指交叉,掌心相贴,认真得就像是在玩什么玩具。
“别以为光这样,寡人就能将你的一切错事一笔勾销。”他忽然眼光一抬,气势尽显,“刚刚寡人还想了,虽说你是为了让寡人恢复记忆,但毕竟还是犯了同样的错,竟想用催情香引诱寡人,你可知罪?”
姜暖一愣,忽地来气,想把手抽出来,使了几下劲儿都纹丝未动,反倒累得她呼哧带喘,胸口波涛摇晃,让他又饱了一番眼福。
“王上既然恢复了记忆,那么自然知道,最开始您提的方案是用迷药将您迷晕,这我可是坚决拒绝了”她把被子裹紧,气鼓鼓的两颊像苹果一样红润饱满,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秦考虑的,再加上心疼您像游魂一样居无定所,若是您现在怪罪我,那与昏君又有何异呢?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侧着身体,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,听着她气呼呼的指责,忽然扬唇一笑:“你好生大胆啊,居然骂寡人是昏君。”
“是王上冤枉好人在先。”
“哼,是好人还是坏人,不过寡人一句话而已。你若是再胆敢惹寡人不快,寡人便治你的罪。不过寡人也想好了,你的过错确实有情可原,你若是肯再还原一遍那夜的行为,寡人就原谅你。”
啥?
姜暖难以置信地瞪住他,却被他明显旖旎浓郁起来的眸色吓得赶紧往墙边躲。
敢情这家伙是想让自己重复一遍那夜的勾引
色狼。
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,自从始皇帝灵魂回归他身体,他变得比以前还要馋她。一开始他也百思不解,后来记忆彻底恢复后才发觉,这股追加的渴望,源自于那片灵魂对她的爱而不得。
她的勾引,岂止是有效,简直无孔不入,连三十年后的自己都免不了中招
对此他很是恼怒,但依然馋她,于是他愉快地对自己做出了妥协。
姜暖根本不知道他的弯弯绕绕,只知道自己又被占了便宜,趁他不备,嗖地抽回了手,将身体完全缩进暖和的被窝里,死死贴着墙根,嘴巴微微撅着:“以、以后再说吧,我困了,王上您也赶快休息吧,明天还有早朝呢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着,不待他回答,就把脑袋也埋进了被窝里。
就在这时,她与秦王脑中,同时浮现一道声音。
“每月十五日,宿主姜暖均可通过那口井返回现代,不过记住哦,只能自己一个人往返,并且要在当天夜里十二点之前返回去,否则直到下一个十五日到来前只能一直留在现代了”
姜暖嗖地弹坐起来,而身边秦王早已披衣而起,大步走到外面,高声命人即刻开工,将院里那口井再砌上几层最厚的砖,彻底给封死了。
她急忙裹着被子追出去,抱着他的手臂上蹿下跳:“不行,王上,不行”
他转首望她,神色凝重中带着一种因常年缺乏安全感而形成的破碎感,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见这种神情。
但也只是稍纵即逝,恰巧被她捕捉到了。其实在几个时辰前的那段幻象中,她不止一次看见过他这副神情,那是一个少年君王永远不会被人窥见的神情,流露着脆弱与不安。
即便它们在他坚韧强悍的性格中,只占了很微小很微小的一部分,却也是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窥探到的。
为君者,其心必坚,他必须将自己变成铜墙铁壁,才能操纵朝堂上那些万里挑一的人精们。然而即便这样,他还是险些被自己亲妈钻了空子
姜暖被他的眼神刺痛一下,不再上蹿下跳,而是轻轻扯了扯他衣角,柔声道:
“王上,您不必如此,我不会逃走的,除非您要杀我。这个通道每个月都可以使用,想必是楚爷爷父王想办法促成的,他一定也有诸多考虑,比如希望我带回去一些好用的东西,促进大秦发展壮大,保证民生,延续国祚,对大秦绝对是有所裨益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说这话时,眼睛亮晶晶的,透着无比的真诚,他默默凝望她许久,神色略有松动,眼珠向旁侧乜斜了一下,但并未收回命令,而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紧紧压着,力道像熊一样巨大。
“无妨,等你回去时,寡人再命人凿开便是。”他贴着她耳廓,执拗又幼稚地低声言道,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走向榻边。
幔帐垂落,玉暖生香。
到处一片和谐美满。
除了
扶苏在长乐宫挑挑拣拣好半天,结果一抬头发现阿母不见了。
小家伙生怕阿母再度不辞而别,急得哭了起来,被寺人告知阿母只是回宫陪父王了,并没有“消失”,这才消停下来,抹抹脸上泪珠,破涕为笑,开始一件件摆弄玩具,没一会儿就困得睡着了。
他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,梦见阿母还有父王为他添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妹妹,还收到了宁宁写给他的信,以及楚爷爷送的生日礼物。
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,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场梦中的每一个情节,都会变成事实。
正文完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第76章番外1扶苏
公元前210年,上郡,九原军营。
扶苏接连好几日都没有睡好,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,却又说不上是什么。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接过下属递来的战报。
战报上说,匈奴骑兵已被击退到阴山隘口外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动攻击。
“甚好!蒙恬又立大功一件。”他面露喜色,折起战报,心中那点阴霾逐渐散去。
以往匈奴从未大规模进攻秦军营地,一是因为自知不是对手,二则是以劫掠为主,不必动真格,可这次不知为何,竟开始有规模有章法地频繁发动攻击,其目的显然不再只是劫财掠货。
他们想要越过阴山,入侵中原,占领河南之地立国称王,然后再逐步向中原腹地蚕食。因此匈奴单于几乎发动全族,波涛汹涌地就来了。
“多亏了长公子的谋划。”幕僚站在案旁,由衷地称赞道,“能想到’以重制轻,以快制快‘的作战方案,属实让老夫开了眼界。”
所谓“以重制轻,以快制快”,是指以秦军先进精良的军械,尤其是大型连发弩机、投石器、火油礌石等,在匈奴骑兵发动最初冲击的时候最大限度地将其射杀,将他们的气势碾灭在战斗伊始,而后再一鼓作气将其歼灭或驱赶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扶苏不以为然笑笑,自案边起身,长身若惊鸿玉立,走到营帐后方钉着的作战部署图旁,下巴微抬看着。
他来九原已经五年了,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狙击战,对方圆百里的地形和军情都了如指掌,可以说,整个大秦,除了蒙恬,就只有他最了解匈奴,最了解大秦的边境线。
但这个方案却不是他一人独自想出来的,而是他和蒙恬琢磨当年李牧多次大败匈奴的战法,再结合秦军的特点一起研究出来的。蒙恬沉稳圆滑,将功劳全都推给了他。
扶苏自然知晓他的用心,然而
“皇帝陛下得知战报,一定也会非常高兴,说不定会将公子召回咸阳。”幕僚乐观道。
扶苏面色倏然沉下去,手指攥紧,一言未发。
五年了,他只在一年前回到过咸阳一次。父皇当时的诏书是“非诏不得还国”,但因“焚书坑儒”一事,他还是忍不住飞马赶了回去,跪在章台宫殿阶下,苦苦恳求他收回成命。
父皇肉眼可见地苍老了,头发多了一层白霜,脾气却一如既往地强势暴躁,他横眉竖目地指责他荒唐迂腐,质问他可知那些儒生是何人?
他答不出,只知道他们是儒生。父皇更加暴怒,厉声告诉他,那些人是六国贵族的鹰犬,为六国复辟而奔走,如今天下初定,岂能容他们搅乱局势、扰乱民心?
最后他被父皇以“搅扰国政”这样巨大的罪名,再一次驱赶。只是这个罪名,并没有公布与众,是父皇怒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,然后父皇就吐血晕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父皇迟暮的样子,他心如刀绞,指尖在掌心掐出道道血痕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很对不起父皇,也无法成为他想要他成为的那种人。
也许父王,也早已对他失望至极了吧。
徘徊在偌大的咸阳宫内,他感觉曾经熟悉的风景分外陌生,仿佛这里只是他的一场梦,他并不曾真的在这里居住过。
唯有那处假山,还依稀是记忆中的色彩。小的时候他每次思念阿母,就会抱着那只装满她曾经用过物品的木匣,跑出来躲在里面偷偷哭。往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他就会被照看他的嬷嬷们逮住,拽着手腕带回芷阳宫。
有一次是被父王逮到了。自那次后,嬷嬷们便再也不来寻他了,而是等他哭够了主动出来,才远远迎过来领他回宫。
他唇角泛起苦笑,再一次泛起了对阿母的思念。
他甚至连她的样子都不知道。
半个时辰后,蒙毅在荷花池旁边找到了他。
“皇帝陛下已经醒了,长公子勿要担忧。”蒙毅拱手道,表情隐隐含着些欲言又止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父皇从什么时候开始咳血的?”扶苏心里装满了心事,并未留意到他微妙的神色,一边沿着池边走一边垂眸问道。
“大约是在半年前。陛下勤政,每天都要批阅满120斤的奏折,日日操劳,岂能不生病啊。”对于扶苏,蒙毅显然更亲近些,说起话来也不会太藏着掖着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回来的。”扶苏踢起脚边一块石子,将它踢到湖里,激起一层涟漪,“父皇本就厌恶我,是我让他急火攻心,加重了病情。”
蒙毅动了动嘴唇,却没能说出话来。
皇帝陛下怎么会厌恶公子呢,明明前些天还和他提过立太子这件事,并让他与王绾一起,参照周礼研究出一套全新的、规模宏大能够彰显大秦风范的册立大典,显然是对公子十分看重。
蒙毅又动了动唇,仍没能吐出一言半语。
公子此番擅自回朝,又冒然觐见,惹得陛下暴怒病发,按照陛下的性格,册立太子一事怕是泡汤了,短时间内不会再提起,他就算说出来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公子此次犯下了大错。
公子原本就比较推崇儒学,或者说儒法结合,认为大秦律法太过严苛,应该做出改进,这些在很久以前就让陛下很不高兴。而公子虽然长着一张俊美如玉的脸,性格却倔强,屡屡直言劝谏,使得陛下时常产生动摇,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把大秦的江山交给他。
这一点,从陛下给公子定下的罪名妄言搅扰国政,就可以窥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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